功劳。
是啊，就如骠骑所言，华夏之所以走不出去，那是因为华夏的山东守成之辈认为大漠之中，密林之内，戈壁之西没有价值，可是所谓没有价值的评判标准是怎么来的呢？
能不能耕作。
荀谌回到了自己的住所，脑袋之中依旧还在思索着，甚至因为企图理解一些超出他三观之外的信息，导致有些脑仁疼。
比如夜郎国。
嗯，就跟当年大破匈奴一样，牛羊赏下去了，然后就没了。
大漠有金。
可惜当时攻克了夜郎之后，所获得的黄金都变成了赏赐物品……
斐潜勾勒出了一个不容否认的事实，当国家稳定下来，水利设施生产技术的提升，必然会导致农产品的产出超过了总需求，导致单价的下降，而在这个过程当中，士族乡绅会利用各种手段，使得自耕农破产。
但是之前也不是没有先例……
如此一来华夏多余的产出，就有了销路……
当然，荀谌所不了解的是，地主阶级为了维护自己可以长时间的剥削剩余价值的权柄，会下意识的抑制生产力的发展，这就是封建王朝到了一定时期之后，嘴上喊着农桑为本，但是实际上一点都不会重视农桑技术的持续研究和提升一样。
所以，能用的器物才能称之为工具，能流通起来的金银，才能称之为货币。
唯一的办法，就是走出去。
荀谌忽然想到了一个比较让其恐惧的事情，然后连忙打断了自己的联想，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赶紧转换了一个思索的方向。
在西域叛乱的时候，又有谁想过西域的叛乱是已经做了很多的预案的？
又有谁能想到斐潜在西域平叛，表面上是针对吕布，却耍了一个回马枪，重点是那个鄯善国的条约？
这几乎是无解的，因为这就像是官僚必定腐败一样，当权柄在手的时候，人性当中的贪婪必定会一次次的诱惑着，最终沦陷。所以耕田即便是再多，也不能转变华夏土地兼并的结果。
历朝历代，哪一个是研究农业技术，然后当上了大司农的？
除了斐潜这里，便是再无旁人。
大汉攻伐外邦，实际上所获得的好处不多。
荀谌再一次的肯定这一点，甚至心中比任何时候都要更加清晰和肯定，因为荀谌觉得斐潜和曹操，完全就不在一个层面上。
而现在，斐潜几乎就是打开了一个潘多拉的盒子……
荀谌感慨着。
这是一个从来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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