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不语。
因为他知道，陈长生这是在说反话，更是在骂自己。
那场屠杀之后，陈长生变成了天下人唾弃的对象，而在最后关头，能支持他的人寥寥无几。
陈香三人虽然来相送，而且也替陈长生考虑了一些“出路”。
但他们并没有坚定的站在陈长生这边，他们甚至不愿意为陈长生做出一些“冲动”的事情。
若是小十三或者书生他们还在，就算陈长生杀光了纪元所有人，他们也会坚定不移的站在陈长生身后。
除此外，八荒九域的那批小白眼狼也让人寒心。
苏右，鬼道然，鬼千结，马玲儿......
他们能有今天的成就，全拜陈长生所赐，说陈长生是他们的授业恩师一点都不为过。
正所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父亲要走了，他们甚至都不敢来送上一送，只因为那所谓的“正义”。
放眼整个纪元，年轻一辈当中还有几分情义的，恐怕就只有误入歧途的张震，以及那吊儿郎当的剑飞。
只可惜剑飞人微言轻，他做不了什么。
张震深陷歧途，他能做的已经做了。
那些小娃娃是它和陈长生亲眼看着长大的，如此做法，着实令人寒心。
种种思绪在心中闪过，白泽的情绪也有些低落。
似乎是察觉到了白泽的情绪，陈长生开口说道。
“小黑，你说如果他们当初真的不顾一切的跟着我，我会让他们一无所有吗？”
面对陈长生这有些突然的问题，白泽淡淡道。
“别人不了解你陈长生，我还能不了解你吗？”
“你恨不得把天下的苦一个人吃了，就为了身边的人好好的活着。”
“当时那种情况，该杀的人都杀了，不该杀的人也杀了。”
“所有的事情都已经结束，你又怎么忍心在这个时候，毁坏那些白眼狼奋斗的一切。”
“他们可是你的心头肉，为了让他们登顶巅峰，你从来没说半个难字。”
听到白泽的话，陈长生微微一笑说道：“或许真的是我错了也说不一定。”
“为了消灭不祥就屠戮了整个纪元，这种做法太过灭绝人性了。”
“狗屁！”
此话一出，白泽的情绪有些激动了。
“不祥的危害有多大，底下的人不知道，他们还能不知道吗？”
“那东西就如同瘟疫一样，只要有一点点没有清理干净，要不了多久就会继续扩散。”
“如果真的想苟且偷生，偏安一隅，那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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