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亮起来的时候,六间屋子的灯还点着,但窗外的天光已经跟画面里同步了——都是白晃晃的日头。画面里朱由检站在廊下说了那句"摆这儿吧,朕在廊下吃",日光把他的影子拉成一道细长的黑线铺在青砖上。
洪武位面
朱元璋看着天幕里朱由检端着碗在廊下坐下的画面,把茶碗搁了又端、端了又搁。刘伯温在旁边没说话,等着。
"刘承恩锁了豪格的门,钥匙当面给了洪承畴。"朱元璋终于开口,"这一步走得比他开城门还狠。开城门是服软,锁豪格是断后——他把豪格按住了,等于把'我刘承恩反水'这件事做死了。"
刘伯温点头:"那豪格知道吗?"
"知道又怎样?门锁了,兵在外面,他咳得连马都骑不了。"朱元璋哼了一声,"刘承恩这个动作太利落,像是早就想好了,药铺抓的药方没问题,但送药的人在里头待了半个时辰——那不是看病,是传话。"
刘伯温顿了顿:"传什么话?"
"传'你安分待着,我不杀你,但你的人我收了'。"朱元璋把茶碗端起来喝了一口,"豪格那百骑被锁在偏院里,刘承恩手里攥着钥匙给了洪承畴,等于把豪格的命交到了朝廷手里。他这一手,把自己从前朝叛臣洗成了——至少洗成了'不敢再叛'。"
永乐位面
朱棣站在天幕前看着那两只陶碗并排搁在案角的画面,目光从碗口的缺口上滑过去,落到朱由检握着炭条翻看的那段。姚广孝在旁边捻着珠子,顺着他的目光也看了看。
"老周送了炭条来。"朱棣开口,"炭条上有勒痕,勒痕的间距跟赵秉忠拿回来的断绳对得上。他这是告诉朱由检——'我用的东西跟宫里的东西是同一根绳子上解下来的'。"
姚广孝捻珠子的手停了一下:"陛下是说,老周在证明自己是从宫里出来的人?"
"证明他跟朱由检之间有一条看得见的线连着。"朱棣转身看他,"断绳、炭条、勒痕——每一样都能对上。他在告诉朱由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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