桩落在‘还公道、正文脉’上。朱由检说‘字要写得正,心才能正’,这话在理——士子的笔锋正了,考场才让人放心。黑账贴在墙上当警示,是把道理写进了人心,比讲多少大道理都管用。阳光映着‘正途社’的牌子,亮得晃眼,倒把‘踏实’二字,照得墨香四溢。”
万历位面
张居正望着天幕里忙碌的士子们,指尖轻叩案几:“科举是天下的‘龙门’,张敬之敢用银子堵了这‘门’,是断天下的才路。朱由检的处置,高在‘既清污,又扬清’:办张敬之是‘清污’,立正途社、盖书屋是‘扬清’。这刻着‘正途’的文房和学堂的规矩,不光是物件,是‘读书要讲良心’的标尺,比律法条文更入人心。”
李太后看着士子们抄写佳作的样子轻声道:“老夫子说‘字字赤诚’,这话沉,却真。百姓认的从不是官阶,是肯为他们的寒门子弟撑腰、为冻裂的手掌讨公道的实在。朱由检让‘文以载道’的匾额挂在明伦堂,是把‘敬重’亮在明处,这比发多少劝学诏都管用。新刻的寒门策论在阳光下闪,像把‘希望’二字,印得满满当当,踏实。”
……
王承恩手里的密信带着淡淡的脂粉香,朱由检拆开时,信纸边缘的金线绣纹蹭在指尖,有些硌人。“后宫嫔妃?”他捏着信纸,上面“李才人”三个字刺得人眼疼,“连内宫都成了藏污纳垢的地方?”
孙传庭凑过来,目光扫过“父兄官职”几个字,脸色沉得像积了雪的屋檐:“陛下,是李才人的兄长李迁,借着妹妹的势,在京郊强占了百亩良田,把农户们赶去山里住,上个月有个老农气不过,一头撞死在李家的牌坊上!”
“李迁?”杨嗣昌想起此人,“他是锦衣卫指挥佥事,上个月还借着‘巡查’的名义,在通州抢了三家绸缎庄,说是‘搜捕乱党’。”
洪承畴突然从行囊里翻出本账册——是查张敬之府时从暗格里找到的,里面记着几笔“宫闱费”,数字大得吓人:“陛下您看,李迁给张敬之送过五千两,账上写着‘代求才人美言’,要给自家傻儿子买个秀才功名!”
朱由检将信纸往案上一拍,金线绣纹都震得散了线:“看来这祸根,已经扎到了朕的眼皮底下。传朕的话,去京郊李家庄。”
两日后,銮驾停在李家庄外,刚开春的田埂上还留着残雪,百亩良田却圈着高高的围墙,墙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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