桶,里面没人,却塞着些油纸包,油纸破了个洞,露出的不是粮食,是硫磺的黄色粉末。
年轻脚夫的弟弟举着扁担跑过来,手里攥着块带血的布料:“刚才去江里捞东西,发现那几个运火药的后金密探被人杀了,布料上的花纹……是东厂的号服!”
风从襄阳的方向吹过来,带着股麦香混着硫磺味。篝火突然“噼啪”爆了个火星,落在旁边的火药渣上,燃起一小簇蓝火,被脚夫一脚踩灭。远处的江面上,隐约传来船桨声,不是商船的节奏,越来越近,船头的灯笼在夜色里晃出个诡异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