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了!卖关还杀人,把十五岁的小兵当炮灰,活该被打掉牙!那个泡在水牢里的斥候好可怜,腿都磨烂了,幸好陛下救他们出来了!”
他拽着夏原吉的袖子,指着加固城墙的士兵笑:“你看他们夯土多使劲,号子声能传到天边去!‘卫安营’的名字真好,是不是说能保卫大家平安呀?老兵爷爷的肉汤肯定很香,斥候叔叔终于能暖暖身子了!”
夏原吉抚着他的背笑道:“陛下说得是。最让人心疼的不是被卖的布防图,是把守关的弟兄当成草芥。朱由检没只想着追断箭,反倒盖伤兵营、加军饷,是让大家觉得‘当兵的,就该被好好待’。你瞧那少年兵姐姐举剪刀的样子,勇得像朵带刺的花——这才是关城该有的样子呀。”
万历位面
张居正捻着胡须,望着天幕里带“金”字的断箭,眼神沉得像镇远关的黎明:“赵千总的恶,是把‘关’变成了‘患’。从卖布防图给后金,到撤暗哨引敌,从杀斥候到逼少年兵当炮灰,这是把镇远关变成了敌巢,连自家斩马刀都敢资敌——可见边关不察,能养出噬人的恶狼。”
他看着天幕里士兵们围着篝火笑的景象,语气缓了些:“朱由检的厉害,在‘还关于兵’。把被撤的暗哨补上,让卫安营护着伤兵,这是把‘守关’的本分还给当兵的。‘卫安营’不只治伤,是在说‘哪怕你是火夫、斥候,流血也有人管’——这比追回三十匹战马更能守住关城的魂。”
“枪托与沙盘模型,倒是相映成趣。”他指着士兵手里的枪,“赵千总的沙盘模型再细,也挡不住枪托砸在败类身上的响。士兵们夯土的手,比巴彦的人骨念珠更有力量。只要卫安营的药不停,士兵的号子还在喊,这镇远的关,就永远是明军的盾牌,不是奸细的通道。”
景泰位面
朱祁钰望着天幕里水牢中泡着的斥候,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案几,声音低哑:“他喝着鹿茸酒,却让守关的人泡在冰水里,连断矛都成了鞑子的凶器,这心是石头做的吗?把箭楼钥匙给敌人,就像把家门敞给强盗,身后的百姓怎么办?”
他转头看向于谦,指着加固城墙的士兵:“你看他们把土夯得多实,比赵千总的沙盘靠谱多了。陛下说‘先斩后奏’,不是为狠,是怕这关城再被糟践。老兵咳着血也要护旗,那股劲比刀还硬,这才是当兵的本分。”
于谦躬身应道:“陛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