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
宣德位面
朱瞻基看得眼睛发亮,拍着椅子扶手道:“炭火溅火星像放小烟花!饺子咬一口流油,鲜得舌头都想吞下去!齿轮抹了猪油滑溜溜,切柴跟切面条一样快!暖手炉绣着火苗太阳,看着就暖和!乌云像墨棉花,下雪肯定像撒白糖!”
杨士奇温声道:“陛下您瞧,他们把立冬过成了一盆旺烧的炭火——热烈、实在,还带着盼头。周显教裁桑皮纸,孙传庭改火墙抽屉,都是把‘立冬要暖得足’的心思传下去。暖手炉刻‘立冬’、柴火垛插‘冬柴’牌,这些小讲究,比祭寒神的仪式更动人。‘炭燃一室,心暖万家’,是说一盆炭能暖一间屋,朝廷的心意能暖千万家,等雪停了,屋里烤着红薯,多让人盼着呀。”
嘉靖位面
朱厚熜端着茶盏,瞥着天幕里的毛竹炭篓,嗤笑一声:“朱由检这手‘以暖聚民心’玩得巧。借着立冬御寒,把控温炕、防烫炉、密编炭篓都往州县送,明着是助冬暖,实则是让百姓觉得‘朝廷懂寒冬的苦’。《御寒要诀》传下去,炉刻‘立冬’、柴插‘冬柴’牌,都是把‘朝廷的体恤’融进了烟火里,比发‘冬济银’实在。‘心暖万家’这话勾着人盼头,比户部的账册更能安民心。”
严嵩哈腰笑道:“大人说得是,桑树皮编绳不浪费,松木灰种菇得实惠,这些细节看着小,实则是把‘划算’做进了骨子里——百姓烤着暖炉、吃着烤薯,自然念着朝廷好。洪承畴的切割机、朱慈炤的暖手炉,看着是小打小闹,实则是让‘三家坊’的手艺扎进冬暖里。暖手炉上的字,‘炭燃一室’是实景,‘心暖万家’是远谋,一近一远,把百姓的心思勾得牢牢的,润物无声啊。”
……
小雪这天,工坊的瓦檐上积了层薄雪,像撒了把盐。朱慈炤蹲在雪地里,用树枝画雪狮子,画得歪歪扭扭,周显的儿子则在旁边滚雪球,雪球越滚越大,沾着枯草和落叶。“孙大哥说,小雪滚雪球,来年麦子收得多,跟瑞雪兆丰年一个理。”
周显的儿子忽然指着廊下晾的干豆角,褐绿色的,捆成小把,已经干透发脆:“该收进陶缸了!周爷爷说小雪后要上冻,干豆角冻了会碎,装缸里防潮,像书本得收进柜子才不坏。”他脚边放着个陶缸,里面已经装了大半,缸口盖着麻布。
孙传庭扛着个新做的雪铲进来,铲头是铁制的,木柄缠着棉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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