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道:“这局最险的是朱由检,明知是圈套还敢去太庙,靠一块‘假’木牌稳住了阵脚,也算有胆魄。只是玉佩之事一出,说明魏宸的势力远比看上去的深,朱慈炤只是冰山一角,后面的麻烦怕是更大。”
嘉靖位面
朱厚熜端着茶盏,眼皮抬了抬:“魏宸这步棋走得险,捧个少年当幌子,自己反倒成了垫脚石。朱慈炤看着嫩,下手倒狠,只是那半块玉佩藏不住,可见他跟魏宸脱不了干系,反杀说不定也是演的戏。朱由检那‘假’字牌,看着是破局,实则也没摸到根。”
严嵩哈腰道:“大人说得是,这玉佩就是个引子,魏宸死前怕是就算计好了,让朱慈炤带着这线索继续搅局。杨嗣昌他们刚平了太庙的乱,转眼又要查玉佩的来历,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戚继光皱眉道:“战场厮杀靠刀枪,这朝堂暗斗靠算计。魏宸以死布局,朱慈炤借势上位,朱由检藏牌自保,每个人都在赌。最后那玉佩一亮,等于告诉所有人:这盘棋还没下完,谁都别想脱身。”
……
孙传庭伸手扯过那半块玉佩,借着未熄的烛火细看,边缘的磨损痕迹与魏宸箭杆上的字如出一辙。他抬头看向杨嗣昌,眼神里满是惊疑:“这……”
杨嗣昌接过玉佩,指尖抚过那半个“宸”字,忽然想起魏宸被朱慈炤捅刀时的眼神——那不是愤怒,是一种近乎解脱的古怪笑意。他心头一紧,转向被按在地上的朱慈炤:“你和魏宸到底是什么关系?”
朱慈炤疼得龇牙咧嘴,却梗着脖子道:“什么关系都没有!不过是他想利用我,我顺水推舟罢了!”
“顺水推舟?”杨嗣昌冷笑,将两块玉佩拼在一起,严丝合缝,“这玉佩是魏国公府的信物,你若与他无关,怎会有这东西?”
朱慈炤脸色骤变,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朱由检在一旁看得清楚,忽然开口:“带下去,单独关押。没我的命令,谁也不许见他。”
禁军将朱慈炤拖走时,他忽然回头喊:“皇叔!你不能杀我!我知道疫病的真正解药在哪!”
杨嗣昌脚步一顿,朱由检却摆了摆手:“先关着。”
等殿内只剩他们三人,孙传庭才低声道:“陛下,这朱慈炤身份可疑,会不会……”
“是不是先帝的长孙,查户籍便知。”朱由检走到香炉残骸旁,踢了踢焦黑的木牌,“倒是魏宸,死前那眼神,总觉得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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