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的、让人毛骨悚然的微笑。
棕榈树丛边,桑博的半个身子已经钻进了灌木丛,只留下一双拼命蹬踏的腿在外面。
“看不见我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然后他的脚踝被一只手握住了。
桑博的身体僵住。
他缓缓转过头。
流萤蹲在他身后,手里举着一坨分量十足、还在往下滴落不明液体的棕黄色物体,歪着头看他。
“你刚才说什么来着?”
桑博的嘴唇哆嗦:“大、大姐,我叫爹行不行?亲爹!唯一的爹!”
“说。”
“……‘以后没准还会给对象喂屎’。”
“还有呢?”
“‘太低俗了’。”
“还有呢?”
“‘今天在场的神人居然有两个’。”
流萤点了点头,表示认可。
然后——
“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