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究还是活成了自己曾经不屑的模样,像只机灵的小狗,总是在为不同的主人嗅探味道、寻找目标。”
“可惜,你我处境虽有相似,却终究不同。”
“只要歌斐木种下的禁制尚存,我就身不由己。不能做出任何直接不利于他的举止,也无法主动透露他的核心秘密。”她坦言了自己的限制。
颜欢盯着两人,黑色长发下的暗金瞳孔里满是玩味,他思索道:
“你俩以前是同事?都在那个什么流光忆庭打过工?”
“怎么混成这个b样的…一个到处接私活,一个到处当二五仔,流光忆庭到底行不行?员工福利是不是特别差?”
黑天鹅无奈地叹了口气,神情略显复杂:
“我可不想引起忆庭注意。”
“哦?这话听起来…你偷偷重操旧业了?”大丽花好奇地追问。
“…是幡然醒悟,找到了更适合自己的道路,亲爱的。”黑天鹅淡淡而笑,那笑容里有释然,也有一丝疏离,“你永远不会懂的。”
“还是先谈谈眼下的正事吧。
”她将话题拉回,紫金的眼眸直视大丽花:
“你不惜受制于梦主,忍受他的禁制,究竟是想从他身上得到什么?”
“在回答这个有趣的问题前,可否请这位好奇的无名客小朋友,先帮我解除身上这点恼人的‘小束缚’呢?”大丽花笑着看向颜欢,眼神带着暗示。
“嗯?我不会啊。”颜欢掏了掏耳朵,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这乱七八糟的禁制是那个歌斐木给你下的吧,我又不懂你们忆者焚化工那些弯弯绕绕的手法。”
“还有。”他话锋一转,目光锐利起来。
“你和泯灭帮什么关系?我的锁链在几个版本前……是不是捅过你?总觉得有点眼熟。”他提出了积压的疑问。
“嗯…好多问题呢,一个一个来好吗?”大丽花略显苦恼地扶了扶额,姿态依旧优雅。
“先回答关于禁制的部分吧。”
“你并非忆者,所以对这些精神层面的手段不熟悉,这很正常。”
“这样,很简单,你只需要对我展开一次精神控制,让我向前走两步即可。”她给出了解决方案。
“这么简单?”颜欢盯着大丽花,眼神里带着怀疑,但手上动作没停,他随意地轻轻打了个响指。
后者身躯陡然一僵,顷刻间被无形的力量操控。
她立刻双手撑在地面上,身体匍匐下去,如同一只矫健的豹子,猛地向右侧空旷处发起了迅猛的冲锋!
冲到红木墙壁尽头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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