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忐忑道:
“…有时候,你和刃还挺像。”她顿了顿,补充道:
“我是说…在可能死去的时候。”
大丽花淡然一笑,那笑容里没有恐惧,反而有种近乎享受的兴奋:
“我可不是带着如释重负的心情,我是在享受…一生仅有一次的刺激。”她的眼睛在昏暗光线下微微发亮。
流萤叹息道,摇了摇头:
“我如果也只是一次就好了。”这句话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怅惘。
“不过,真的是他?”
“我记得,很久之前的一场暴乱中,梦主的身躯已被焚毁,如今只能在美梦中延续生命。”她回忆起已知的信息。
大丽花补充,声音平稳:
“不仅如此,在漫长的时光中,他已将自身与匹诺康尼的每一寸土地融汇。”
“[梦主]二字,不是说他掌控了梦境——而是已让梦境本身,化作自己的第二副躯壳。”
“极端情况下,他恐怕能将整个匹诺康尼付之一炬——但愿他不会舍得。”她说得轻描淡写,内容却令人心惊。
闻言,流萤不由紧张起来,“看来动作越快越好。”
“不急。”大丽花依旧云淡风轻,甚至好整以暇地观察着走廊墙壁上扭曲的纹路。
“眼下我们安然无恙,或许他并非不想,而是暂且不能为难我们呢?”
“否则…在那位无名客于梦中为所欲为之时,他就该出面制止。”
“那些钱财倒是无所谓,但他所损害的,可是橡木家系的脸面。”
“近来歌斐木自称抱恙,从未在十二时刻现身。”
“偏偏就在最近,他又在梦境深处,掩盖了自己最为阴暗的罪行。”她的推理层层递进。
流萤顿时会意,眼眸一亮。
“你是说,掩盖这桩罪行,让他付出了很大的代价,让全知全能出现了缺陷…倒是很有可能。”
“会和钟表匠的遗产有关吗?”
“我不那么认为。”大丽花语气肯定:
“毕竟,那秘密被冠上了[最为阴暗]的形容。”
“也或许…[遗产]并非仅有一份。”她提出了另一种可能性。
“走吧,去亲眼看看,我们就能知道了。”她率先迈步,向着那条幽深走廊的更深处前进,高跟鞋在寂静中敲出轻微的声响。
“任何人都会犯下的错误——总为秘密设下重重警戒,反倒因此露出破绽。”
不一会儿,前方拐角处就出现了许多形态扭曲、由恶意忆质构成的怪物,它们发出无声的嘶吼,挡住了去路。
大丽花往旁一站,好整以暇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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