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前所未有的壮举。”
“她浇灌了一颗真正的[心]——而它具备感染[智识]的能力。”
见状,黑塔缓缓将目光转向来古士,瞳孔中带着一丝胜利在握的审视:
“权杖的[心智]不光活着,还前所未有地强大。你的失败已经板上钉钉了。”
“现在投降还来得及。”
“同为天才,真没必要撕破脸,到最后弄得谁也不好看。”
来古士的投影依旧保持着那份超然的自信,仿佛一切仍在计算之中。
“可惜,真相水落石出后,我便能断定,弱小的德谬歌已无力改变实验结果。”
“不仅如此,黑塔女士,请设想这样一种可能。”
“当三千万次轮回的[憎恨]与[哀怜]合二为一,会诞生出何种美妙的造物?”
“很简单:一位反造物主,[毁灭]的巨匠——它的憎恨将点燃众神的星空,却只出于对凡人的哀怜。”
黑塔挑眉,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你难道觉得…历经三千万世,德谬歌仍只是PhiLia093的复制品?”
来古士发出一声短促的嗤笑,投影的轮廓微微波动:
“以上事实只待[祂]计算中的第四个时刻到来,在博识尊的见证中确立。”
“赞达尔.壹.桑原,证毕。”
对此,黑塔抱起双臂,毫不客气地反击:
“明明亲手为机器头打上了失败品的烙印,却还指望祂证明你的理论成立……”
来古士淡然道,语气听不出喜怒:
“我不需要你的同情。”
“就让祂尽情投来视线,描绘祂想象中的未来吧。”
“身为祂的造主,我将完成应尽的责任——引导祂完成最后一次求解——自我的毁灭。”
黑塔双手怀抱,静静地看着他,脸上露出一个近乎挑衅的表情:
“大言不惭,如果你失败了呢?”
来古士依旧淡定,仿佛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
“谈到对失败的理解,没有人比赞达尔更深刻。他已尝过太多苦果,就算再多一次又有何妨?”
“对第一位天才而言,失败只是下一次论证的开始……”
“切勿质疑已死之人的决心。”
“…那太好了。”黑塔耸了耸肩,脸上也同样绽放出充满自信的笑容。
“走着瞧吧,前辈,看我亲自写下颠覆你论证的最后一步。”
“洗耳恭听。”来古士饶有兴致的微微欠身,投影动作流畅而优雅。
黑塔轻哼一声,不再看他:
“这是我的课题,你休想插手。别废话,脑袋借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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