挲着信封边缘,缓缓道:“以我对霜儿的了解,她现在确实不适合回来。”
“为什么?”秦歌追问。
“她性子太跳脱,这么多年在国外,怕是更没了束缚,想法多,手段也果决。”
叶诗倾叹了口气,“她极重情义,若是咱们身边的人受了委屈或是危险,她做起事来容易极端,怕是会惹出不少麻烦。”
秦歌心里一沉:“你的意思是……她为了咱们,还可能像以前那样?”
叶诗倾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担忧:“不是没有可能。她认准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眼下局势复杂,她回来怕是真的会牵连你,甚至给自己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办公室里一时安静下来,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只有台灯的光晕落在两人脸上,映着各自的凝重。
秦歌看了看了那封信,心里更乱了——
一边是冷霜的归国之心,一边是现实的重重阻碍,他到底该怎么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