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双方所使用的武器极为相似,战斗风格也大致相同,皆是肩并肩地与敌人短兵相接。每个士兵都肩负着保护身旁两位同伴的重任,同时用手中的长矛奋力击退所有袭来的攻击。
然而,倘若仔细观察,便会发现其中的细微差别。赫尔瓦蒂人的战斗阵型相对更为松散,他们在个人战斗时,很少顾及同伴的意愿或意识,而侯爵人的攻击则显得更加保守和连贯。
之所以会出现这种差异,是因为赫尔瓦蒂人,或者说当地的部落人民,总体而言,一直极为珍视自己在战斗中的个人成就,他们将此视为向同伴炫耀,并借此获得社会乃至政治声望的绝佳途径。
因此,他们每个人都只顾着彰显自己的勇猛,全然放弃了任何连贯的战略,而是选择凭借原始、野蛮的力量,独自去粉碎敌人。这便意味着,他们的攻击不仅华丽,而且力量惊人。
而那些并非狂热战斗分子的侯爵士兵,此前被告知敌人不会进行任何强有力的抵抗,因此面对如此猛烈的攻击,着实难以轻易承受。
毕竟,与被数百年仇恨驱使的赫尔瓦蒂人不同,这些侯爵士兵们并没有强烈的战斗信念。若不是畏惧违抗领主命令,会被吊死在市场中心示众的可怕后果,这些人很可能根本不会出现在这残酷的战场上。
于是,在这激烈的战斗中,诸多讽刺之语此起彼伏:
“这些就是我们听闻的那些土著吗?他们何时变得如此凶悍勇猛了?”
“我原以为根本无需战斗!我还以为只要穿上这身精良的盔甲,就能将他们吓得屁滚尿流。我们身着最上等的锁子甲,手持最锋利的赞赞长矛!究竟是怎么回事?”
“该死的,你们这群野蛮人!竟敢违抗领主的命令!闭上嘴,乖乖受死吧!”
然而,虽说那些新兵和基层士兵,皆被赫尔瓦蒂人那令人惊叹的强大力量所震慑,但经验丰富的军官和贵族们,其实并未过于担忧。
“嘿嘿!这些蛮人还是老样子!”贝克菲尔德勋爵甚至还发出一阵冷笑,仿佛看到自己的手下被击退的场景十分有趣。然而,任何人只要望向他的眼睛,便绝不会想要与他一同发笑,因为他的双眼中燃烧着极度炽热的愤怒火焰,仿佛随时都会喷涌而出。
而他的愤怒很快便转化为实际行动。在战斗的某个关键时刻,这位年长的贵族转身面向身旁的传令官,声音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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