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痛哭,她恶狠狠地瞪着亚历山大,发出刺耳的尖叫,声音尖锐得几乎震碎了玻璃杯。
“我恨你!”
亚历山大面无表情地盯着眼前这具冰冷的尸体,这具尸体是他这辈子为数不多的几个朋友之一。面对女人的哀嚎,他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只是冷冷地回应了一句。
“这都是你咎由自取,你将终生背负这份罪恶感。你可以返回新赞赞,但我怀疑它是否还会像以前那样欢迎你。我言出必行。等你回来的时候,我的军队早已蹂躏过这片土地,屠戮所有与你血脉相连的野蛮人,无论男女老幼。去看看你造成的破坏吧。现在,在我改变主意之前,赶紧滚出我的视线。”
说完这些,卡维塔便被海军陆战队护送回了新赞赞。接下来的几天里,亚历山大需要费尽心思来纠正人们对事件的描述。除了参战的阿哈德尼亚军士兵外,贝伦瓦尔德民兵几乎无人幸存。他们或许可以被胁迫保持沉默,条件是扩大他们的土地面积并给予适当的补偿。
亚历山大之所以劝说阿努尔夫自杀以保全他的名誉,并非因为两人曾是挚友,而是因为在胜利日的前夕,一个民族英雄若背叛国家,率军镇压阿哈德尼亚民众,必将玷污国家的尊严。这是当时必须避免的。
于是,送走阿努尔夫的遗孀后,亚历山大默默地哀悼着朋友的离世。冈比西斯目睹了这一切,尽管她试图安慰亚历山大,但他却无心。他只想独自一人静静思考,就这样坐在办公室里,直到第二天黎明破晓。
在阿努尔夫去世前两周,亚历山大还在为如何处置朋友的背叛而感到悲痛。为了保护当地居民而阻止阿哈德尼亚人的扩张,这本身就近乎叛国,而屠杀阿哈德尼亚移民更是罪大恶极的背叛。
酒足饭饱之后,他和特莱克西特利聊了聊彼此的矛盾,这对活宝摇摇晃晃地走上街头,就像周五晚上其他一群醉汉一样。他们毫不费力地融入人群,朝着皇宫走去。
然而,旅途中突然下起了瓢泼大雨,这场突如其来的暴雨完全出乎意料,让亚历山大和特莱克西特利措手不及,瞬间被雨水淋透。
亚历山大的白色丝绸衬衫紧紧地贴在他的肌肉上,特莱克西特利的同色系裙也同样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