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拇指轻轻蹭过她脸颊上的红印,动作温柔得不像话:“你和你母亲,现在都在我的保护之下。我发誓,以后没人能再伤害你——就算是你母亲,没有我的允许,也不能碰你一根手指。”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那双独特的眼睛上,语气郑重:“从今天起,我来照顾你。”
维罗妮卡愣住了,下一秒,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噼里啪啦地砸下来。
她从出生起就因为这双眼睛被视为怪物,母亲的打骂是家常便饭,宫里的仆人也总是躲着她,从没人对她说过这样温柔的话。
积压了多年的委屈像决堤的洪水,她再也忍不住,扑进亚历山大怀里,放声大哭起来,把他的王袍浸湿了一大片。
亚历山大轻轻拍着她的背,心里大概能猜到她经历过什么。
虹膜异色症在这个时代,往往被当成“不祥”的象征,她所承受的歧视和痛苦,恐怕比他想象的还要多。
艾克哈德在一旁默默地看着,看着亚历山大笨拙地安慰着哭泣的女孩,看着他眼中一闪而过的怜惜。
他重重地叹了口气,低声呢喃:“你啊,果然是见不得漂亮女孩受委屈。”
维罗妮卡在亚历山大怀里哭了很久,小小的肩膀一抽一抽的,把这些年的恐惧、委屈、孤独全都哭了出来。
亚历山大就那么抱着她,耐心地等着,指尖偶尔轻抚她蓬松的卷发,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兽。
不远处的达格玛脸色铁青,死死地盯着他们。
亚历山大刚才的话,像一把重锤砸碎了她最后的尊严——他不仅夺走了她的王国,还要夺走她对女儿的控制权。
可她看着周围虎视眈眈的皇家卫兵,只能把所有的愤怒和怨恨都憋在心里,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三十分钟后,维罗妮卡的哭声渐渐小了,眼睛红肿得像核桃,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却已经没有力气再哭了。
亚历山大掏出干净的手帕,轻轻擦去她脸颊上的泪痕,动作温柔得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好了,不哭了。”他看着她双色的眼睛,认真地说,“有我在,以后没人敢再欺负你。”
维罗妮卡怯生生地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国王。
他的眼神很真诚,没有一丝嘲讽或厌恶,这是她从未感受过的温暖。
她吸了吸鼻子,小声地“嗯”了一声,声音还有些哽咽。
亚历山大笑了笑,伸手将她额前汗湿的碎发捋到耳后。
他知道,这个女孩心里的伤口,不是几句话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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