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迪特格帕夏脸上浮现出一丝邪恶的笑容;他无法原谅这个来自南方的年轻暴发户如此彻底地击溃他的军队。对于这种大胆行径,只有一个回应,那就是战争。
当亚历山大与皇帝托勒密及其军队为争取独立而战时,其他阿哈德尼亚公国却开始密谋反对他,毕竟他们宣布赞赞为独立王国;
亚历山大实际上是在打其余阿哈德尼亚贵族的脸。在这种情况下,战争是唯一的结果;他们并不知道这正是亚历山大所期望的。
——
帕克城中心,一座宏伟的城堡静静矗立,石墙上爬满了深绿色的藤蔓,见证着帕克家族曾经的荣光。
城堡内,冰冷的石砌大厅被临时改造成了小型剧场,百余位观众端坐在铺着丝绒的座椅上,目光齐刷刷地投向搭建在大厅中央的舞台。
阿德拉躲在厚重的幕布后,指尖无意识地绞着裙摆。透过幕布的缝隙,她能看到台下闪烁的烛火,映着一张张或期待或审视的脸。
胸腔里,兴奋与焦虑像两只小鹿在冲撞——这是她第一次公开举办这样的音乐会,心里既盼着能惊艳众人,又怕哪里出了差错。
多年来,阿德拉每次回到帕克,都会被这座城市的变化震撼。她还记得第一次踏足这里时,脚下还是泥泞的土路,放眼望去尽是农田,不过是个普普通通的农业小镇。
可如今,宽阔的石板路四通八达,沿街的商铺鳞次栉比,城墙外还在不断扩建新的街区,每天都有新的房子拔地而起。
只是,这座飞速发展的城市,在阿德拉眼里总缺了点什么。
亚历山大登基后,一直大力赞助艺术家、演员和音乐家,希望能让赞赞的文化也像军事和经济一样蓬勃发展。
可首都帕克,竟然连一个像样的场所,能让这些有才华的人好好展示技艺,实在说不过去。
“该上台了。”身旁的歌手轻声提醒,她的声音像浸过泉水般清澈。
阿德拉深吸一口气,提起裙摆走上舞台。十八岁的少女穿着一身月白色的长裙,裙摆上绣着细碎的银线,在烛火下泛着柔和的光。
她走到舞台中央的竖琴旁坐下,指尖轻轻搭在琴弦上。台下瞬间安静下来,上百位观众——大多是当地的贵族男女,目光都落在她身上。
她缓缓拨动琴弦,一串清越的音符流淌而出,像山涧的溪水叮咚作响。随即,身旁的歌手开口吟唱,那是阿德拉自己写的歌词,讲的是她小时候,父亲远征沙场,她独自守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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