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
不过一朝家破,倾家荡产。
谁又能说活着好,还是死了好呢。
“沈卿宴。”
沈卿宴回过神来,看向祝芜。
祝芜扯住他衣领,沈卿宴配合的低下头,唇瓣一软。
“呵,夫人是在心疼我?”沈卿宴轻呵一声,唇瓣分分合合好多次。
沈卿宴抱着祝芜的手臂收紧,低声恳请:“那夫人就哄到底好不好?”
沈卿宴垂眸加深动作。
“哗啦啦啦———”
祝芜摸了摸有些红肿的唇瓣,听着浴室的水声眼底神色有些无奈,到最后受罪的不还是他。
这叫什么?痛并快乐着?
“夫人~”
祝芜耳根都忍不住蔓延起红意,洗澡就洗澡,叫她干什么?!
祝芜转身出门了,听不见听不见。
沈卿宴听到关门声,忍不住笑出声,看着因为水汽蒸腾而有些模糊的镜面,抬手将上面的水汽擦去,露出自己有些模糊的眉眼。
尽管很模糊,但是依旧能看出眼尾的春意盎然,还有有些红肿的唇瓣。
就是……
啧,感觉自己对祝芜挺有吸引力的啊,那祝芜是为什么不吃了他呢?
还是不够努力。
沈卿宴暗暗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