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这可不是什么小事。
“我改天给你手绳上穿两个朱砂粒,静心安神的……”祝芜说着话语一顿。
沈卿宴抱着祝芜,靠在她肩上,低声喃喃:“让我抱一会儿……”
祝芜看他这副样子,现在可能是离不开她,但是……
“沈昭那边没事吗?”祝芜有些担忧,这两个人不会都这样吧?
“没事,沈昭的床是沉香的,他小时候就有这个毛病,我就让人打的床。”沈卿宴深呼吸放松下来慢慢说道。
“你知道为什么不给你自己弄一个?”祝芜有些来气。
“我之前,有一条沉香的手串,但是,不管用。”沈卿宴垂眸,手臂环住祝芜的腰,轻笑:“夫人别生气。”
见他还有心思说笑,祝芜侧身看向他,沈卿宴抬头任由祝芜打量。
沈卿宴现在的脸色比刚刚好了很多。
“我去给你拿安神香。”祝芜说着下床。
“我跟你一起。”沈卿宴握住祝芜的手腕,动作比思想更快。
“我……”沈卿宴难得不太好意思,欲言又止。
“好。”祝芜没有说什么,只是答应下来,带着他去拿安神香。
沈卿宴看着自己被祝芜拉着的手,耳边的雨声被两人的脚步声代替。
渐渐的,心神安稳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