纠结的,以后我们一家人和和美美的过日子,不好吗?”
“是啊父亲,我现在在金刀卫马上也要升职了,您不为儿子感到高兴吗?”姜立书也急忙道。
对于这次升职,他信心百倍。
三年一升职,他总算熬过来了。
姜清羽也有些飘飘然:“二哥进了国子监,我虽然文不成武不就,但娘说了让我学着管理铺子,将来我也是能赚大钱的人,父亲也不必为我忧心。”
三人全都信心百倍,觉得日子会越过越好。
姜相听着他们几人的发言,冷冷一笑,笑容骤然一收,丢给他们几个字:“痴人说梦。”
“父亲,你这是何意?”姜云舟不解的问。
姜相长叹一声,说道:“朝中很快就会迎来变革,谢无咎他牛刀小试先拿书院当试点,到时定有不少人被刷下来,接下来他就会把手伸向朝堂,你们得罪了姜予安,他岂会放过你们?”
“玄墨病情复发,他就找人替了他的位置,你们还想平步青云,不是痴人说梦是什么?”
谢氏和三个儿子,全都急了:“那我们该怎么办?”
“父亲,你这话可是真的,朝中真的要变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