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不由的一愣:“玄墨,你这是干什么,就算没了姜予安,为父也能把你的病治好,再说了这不是还有玉婉呢吗?”
“是啊大哥,有我呢。”姜玉婉的声音明显底气不足。
可她掩饰的好,众人只当她是在心疼姜玄墨。
姜玄墨目光麻木的看向姜相,自嘲一笑:“是我欠了安安的,我们姜家都欠了她。”
那么骄傲的一个人,如今却因为姜予安低下了头,姜相的心里说不出的滋味儿。
哪怕是面对他这个父亲,姜玄墨也从未服过软。
他把药往他嘴边递了递,劝道:“不要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有什么事等你身子好了再说。”
姜相的话,让姜玄墨眼里燃起一丝斗志。
是啊,如果他病着,又怎么把安安劝回来呢。
他得快点好起来。
姜玄墨点了点头,张开嘴把丹药吃了下去,姜相才松了一口气。
转头,他就给姜玉婉下了命令:“保元丹得尽快炼制,你大哥还等着此药救命呢。”
姜玉婉感觉一个头两个大,她又不是神医,怎么可能说炼就炼出来了。
可大话都放了出去,她也只能称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