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说的是相府嫡女,并未指名是谁。
按理说这婚事应该落在姜予安头上,可谁让她失了清白呢。
谢家自然也不会要一个这样的女人做当家主母。
姜玉婉脸上露出羞涩的笑,跟着姜去舟一起去了前院儿。
远远的她看见赵域就在不远处。
他立于竹影斑驳的廊下,月白长衫随风而动。
广袖垂落,如流云泻地。
露出的一截腕上,青玉髓佛珠在日光下散发着盈盈光辉。
赵国公府的世子,身份尊贵,还是新科状元郎。
这般优秀的男子,将会是她的夫君,一想到这里姜玉婉的面上就飞起一抹红晕。
然而,还没等她把笑容扩大,就僵在了脸上。
赵域的身前,站着姜予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