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五年,才出师。
师傅云游四海,临走时告诫她,千万不要随意暴露自己神医弟子的身份。
姜予安不敢违抗师命,连医治自己都是偷偷的,不敢让人知道。
她回府那日,姜予安清楚的记得,娘亲看着和自己有七分像的脸,恍了神,随即抱着她哭红了眼。
四个哥哥也全都心疼的落了泪。
他们争先恐后,抢着要替她张罗认亲宴,将她的名字写进族谱。
还说要将养妹逐出家门,以后只疼她一个人。
可认亲宴前一天,相府的轿子刚从客栈接走她,就遭遇了劫匪。
被掳走的那一夜,她经历了地狱般的折磨。
认亲宴当天,她被扔在满堂宾客前。
脸被毁容,衣不蔽体,手筋脚筋被挑断,浑身被扭曲得几乎不成人形,成了残废。
娘亲心痛得当场晕倒。
向来冷静自持的大哥红着眼,跪下磕头,只求贵客们不要说出去,而后又为她请来太医救治。
二哥将她搂在怀里,泣不成声,用衣衫挡住她的狼狈。
三哥单枪匹马杀光了山匪,替她报仇。
四哥更是日夜不眠的守护,只盼着她能好转。
姜予安第一次有了家的实感。
于是,什么身份,名声,院子,未来,一切的一切,她通通不在乎。
她只要家人。
可惜,都是假的。
他们给了她一个家,却又亲手将她逼上了绝路。
只是为了给姜玉婉让路。
屋里。
姜玉婉惋惜的叹了口气,绝美的小脸上满是同情:“一年前,姐姐明明可以治好腿疾,若不是我们延误了她的治疗,她也不会成为残废。”
姜云舟却不以为意:“只有她成了残废,才会破罐子破摔,瞒着娘亲,乖乖替你试药。这一年来,她还算乖巧懂事。咱们家大业大,养她就当是养了一条狗。”
姜予安捏着信函的手缓缓收紧,指骨泛了白。
窒息般的疼痛几乎将她淹没。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从前怪异的种种有了解释。
她养伤时,口口声声说疼爱她的二哥,却陪着养妹姜玉婉在练字。
三哥和四哥,也全都围着姜玉婉团团转。
甚至远在边疆的五哥,偶尔写信回京,却只提姜玉婉,不曾提她半句。
他们把她耍的团团转,把她的真心踩在脚下,毁了她的人生。
哈哈哈,真是可笑至极!
姜云舟资质平平,一心想要通过科举平步青云。
只有进入国子监,方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