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宫女如此放肆,怕是该给臣妾一个说法吧?”
赵婉儿抱臂站在一旁,语气带着几分幸灾乐祸。
“不过是一幅破绣品,踩了便踩了,徐妹妹何必如此较真?
再说,我的宫女都说了是不小心,难不成你还想让她给你赔罪?”
周围的嫔妃见闹起了冲突,有的悄悄退后看热闹,有的则露出看好戏的神色。
王更衣甚至笑着附和:“就是,徐妹妹也太小题大做了,一幅绣品而已,犯不着动气。”
徐幼茵没理会她们的嘲讽,慢慢蹲下身。
小心翼翼地捡起地上的绣品,轻轻拂去上面的灰尘,可那黑色的鞋印却怎么也弄不掉。
她抬起头,手背还在隐隐作痛。
可眼底却没了之前的委屈,只剩下冰冷的坚定。
这幅绣品,是她唯一的筹码。
就算被弄脏,她也要让它在寿宴上,发挥出最大的作用。
就在这时,太监高声唱喏:“太后驾到、陛下皇后驾到……”
嫔妃们立刻收敛起玩笑的神色,纷纷整理衣袍,捧着贺礼,按照位分高低排成队列。
赵婉儿也收敛了得意,快步走到队列中。
徐幼茵抱着被弄脏的绣品,在小桃的搀扶下,慢慢站到队列末尾。
随着太监的唱喏声,太后在皇后的搀扶下,缓缓而来。
皇帝一袭明黄常服,紧随其后。
嫔妃们纷纷屈膝行礼,高声道:“臣妾参见太后,参见陛下,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太后抬手示意众人起身,目光扫过队列,最终落在了末尾的徐幼茵身上。
倒不是特意留意,而是徐幼茵怀里那幅皱巴巴、还沾着黑印的绣品,实在太过扎眼,与周围精致的贺礼形成了鲜明对比。
“那是谁家的孩子,手里拿的是什么?”
太后语气带着几分疑惑,目光看向徐幼茵。
众人的视线瞬间再次聚焦在徐幼茵身上。
赵婉儿眼底闪过一丝得意,王更衣则悄悄撇了撇嘴,等着看徐幼茵出丑。
徐幼茵深吸一口气,在小桃的搀扶下,缓步走出队列。
再次跪下,将绣品轻轻展开。
虽有黑印与褶皱,却仍能看出松鹤的轮廓与浅青色的绣线。
她声音带着几分哽咽,却不失条理。
“回太后,臣妾是延禧宫更衣徐氏。这是臣妾熬夜绣制的‘松鹤延年图’,本想献给太后,祝太后福寿安康,只是方才……方才不慎被宫人冲撞,绣品受损,臣妾的手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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