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了”。
另一边,李常在正展示着她的贺礼。
一支赤金累丝嵌红宝石的步摇,红宝石在阳光下闪着耀眼的光。
“这步摇是镇国公府的传家手艺,我母亲特意让工匠改了样式,更衬太后的气质。”
嫔妃们围着她,你一言我一语地夸赞,李常在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
赵婉儿也得意的将绿宝石头面拿了出来:“这头面是我赵家花了三千两银子定制的,太后见了定会喜欢。”
人群中,传来倒吸冷气的声音。
三千两银子,这可是大手笔啊。
看来赵婉儿定会获得太后喜欢。
徐幼茵站在人群边缘,显得格格不入。
她穿着一身洗得有些发白的浅粉色宫装。
袖口甚至能看到细微的缝线痕迹。
头上只簪着那支点翠钗,钗尾的浅青色珠玉在一众金玉首饰中,显得格外寒酸。
她手里捧着一个素色锦盒,里面是那幅连夜绣好的《松鹤延年图》。
锦盒边缘连花纹都没有,与周围精致的贺礼匣子形成鲜明对比。
“哟,这不是徐更衣吗?”
一个尖细的声音响起,赵婉儿眼里满是奚落。
她故意走到徐幼茵面前,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徐妹妹这衣服,看着倒是素雅,只是这料子,怕是前年的旧款了吧?还有这锦盒,怎么连点花纹都没有,里面该不会是拿不出手的东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