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他的话道:“父亲决定就好。”
谢无咎对于这位二叔,并不是很放心。
此人太过奸诈,贪得无厌。
如今又厚着脸皮上门求和,怎么看都觉得不对劲。
夫妻两人使了个眼色,然后找了个借口离开。
回了房,把房门一关,两人嘀咕起来了。
“从前老太太在世时,二叔仗着老太太偏心,把父亲逼得在祖宅待不下去。
父亲那时候刚因伤从军营回来,腿还不利索,他倒好,抢着分了最好的田产,还说父亲吃朝廷俸禄,不该占着祖产,把父亲气的整整半年没回祖宅。”
姜予安重重点头:“方才二叔说话时,眼神总往你身上瞟,话里话外都想把你扯进去。
我总觉得,他怕是想借宸王府的名头,要做些什么勾当,万一将来出了什么事,倒要咱们来背黑锅。”
“你说得没错。”
谢无咎转过身,眼底的沉郁更甚:“二叔那人最是贪得无厌,若是没从诞辰宴上讨到好处,往后定然还会找别的由头来缠。
父亲心软,又总念着一母同胞的情分,若是被他几句软话哄住,怕是要吃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