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这副心机深沉的模样。
姜予安的眼神,实在让他不喜。
两人就这么站着,谁也没有说话。
姜予安袖中,握着匕首的手却是越来越紧。
若不是谢无咎还在狱中,只怕她手里的匕首,已经捅到了赵域的心口上。
最终,还是赵域败下阵来。
他轻叹一声,一脸虚伪:“我只是想来看看你,并没有恶意。”
姜予安嘲讽一笑,拿话噎他:“三更半夜,闯我宸王府后院,你还说没有恶意?”
见赵域神色一滞,她又道:“还是说,赵世子觉得我夫君此行有去无回,宸王府注定败落,所以便不把宸王府放在眼里。”
“就连这后院,也能任你来去自如?”
她的话如同一把刀子,直直戳向赵域的心口。
杀伤力虽然不大,但却让他的面皮发红发烫。
就差姜予安指着他的鼻子骂,登徒浪子了。
再怎么说,赵域也出身世家。
读的是圣贤书,行的是光明事。
这等小人行径,足以让他抬不起头。
可纵然被姜予安骂成这样,他也没有转身离去。
相反,一双眼睛看着姜予安,满是执拗。
“不仅你信也不好,不信也罢,从始至终我都没有想过要害你。”
赵域话说的深情,就连他自己也觉得自己一往情深。
心口漫上酸涩的感觉,他眼睛发红的看着姜予安:“我不明白,为什么你会恨我至此。”
“从前你口口声声说喜欢我,喜欢一个人不应该对他始终如一,心存包容吗?”
“你怎么能因为我犯了全天下男子都会犯的错,就对我始乱终弃了?”
听着赵域的话,姜予安只觉得匪夷所思。
这世上,竟还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若是从前的姜予安听到这话,只会气的发疯,想哭。
可自从跟谢无咎成了亲,她见识到了他的淡定,从容。
她好似也受到了感染一般,行事作风,也跟着沾染了谢无咎的脾性。
以是,姜予安只淡淡的笑着,并未说话。
说什么?
有什么好说的?
她说什么,赵域都会觉得是她亏欠了他。
说白了,这种人都是自私自利。
说的越说,他便会越蹬鼻子上脸。
赵域等了半天,也不见姜予安开口说话。
她就静静的站在自己面前。
虽然还是从前那个人,可气势和气场都变了。
哪怕她在笑,眼里也含着几分冷意。
更何况,她还是以一种长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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