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时,你便是青州的无冕之王,何必在京中看人脸色?”
汝南伸展双臂,语气狂妄:“有本王做你靠山,在这里共享荣华,岂不美哉?”
谢无咎抬眸看他,目光锐利如刀:“王爷这是要劝我拥兵自重,做那乱臣贼子?”
“话可不能这么说。”
汝南王脸色沉了沉,端起自己的酒杯一饮而尽。
“本王是惜才。你在京中难以施展拳脚,就算再往上爬十年,也未必到得了最高的位子。
不如留在青州,本王与你兄弟相称,共享这大好河山。”
谢无咎冷笑一声:“王爷的好意谢某担不起。青州赈灾银被贪墨,疫病横行,百姓流离失所,王爷不想着赈灾救民,反倒在此拉拢朝臣,难道就不怕天怒人怨?”
话音一落,汝南的脸色就沉了下来。
厅内,静的落针可闻。
在场的乡绅,全都变了脸色。
面露惶恐。
王承业频频给谢无咎使眼色:“疯了你,不想活命了,居然敢在王爷面前,大言不惭。”
他用力的拉扯谢无咎的衣袖:“还不快跪下,求王爷饶你狗命。”
谢无咎面上云淡风轻,一点都没有惧色。
他执着酒杯,轻轻一笑:“我只是在做我应该做的,该求饶的人,是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