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做什么？”
何奥走了过去，沙哑着问道。
“我要安葬了大祭司。”
那个瘦小的身影抬起头来，这是一个并不怎么强壮的小男孩。
他并非什么超凡者，身体也异常的弱小。
这里距离何奥刚刚战斗的地方并不远，刚刚战斗时哪怕有一个余波或者随便扔的东西丢过来，这个孩子都可能留不下一个完整的尸体。
他披着一件简单的雨衣，抬起头，倔强的注视着何奥。
“他是个好人吗？”
何奥看了一眼双目瞪圆的卡贾，平静的问道。
“不是。”
小男孩摇摇头。
“他是个坏人吗？”
何奥再次问道。
“不是。”
小男孩摇摇头。
他回答以后，似乎自己都觉得自己的话语有问题，然后他接着补充道，“奶奶说爸爸妈妈都是被他害死的，但是他当上大祭司以后，我们再也没有挨过饿。”
默克家族让自己族人不挨饿的方法很简单。
抢别人的粮食。
何奥沉默了片刻，蹲下身子，手掌拂过将卡贾睁圆的眼睛，将他的眼皮抹了下去。
他把这具尸体背起来，踉跄的走向安达维家族的营寨。
战斗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停歇了下来，那些原本在指挥中心守卫卡贾的战士此刻正趴在装甲车上，怀着复杂的眼光注视着何奥。
荒野敬畏强者，也尊重强者。
一辆辆装甲车启动，给何奥的前方让开一条道路。
小男孩看了一眼卡贾的尸体，脚踩在泥泞里，跟在何奥身后。
“你知道晨曦市吗？”
何奥突然沙哑的问道。
“那是什么地方？”
小男孩疑惑的看着何奥。
“一个不用挨饿的地方。”
“那里是天堂吗。”
“不是”
“那我可以去吗？”
“可以。”
“那我可以带着我奶奶吗？”
“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