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是兄弟,你就非要闹得他们兄弟不合?”裴泓忍无可忍的威胁,怪他当时走的临时,才让裴澈钻了漏洞。
“想攀关系去找我家老头,找我没用。”
“你……”
“你有空和我说废话,不如把人交给我。”裴澈不耐烦的轰人,厉声:“时南,送客!”
空气中弥漫着一阵火药味,一触即发。
裴泓不在自己的地盘,走前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江汐言,倒是小看了她。
等人一走,江汐言不淡定的劝:“阿澈,你能别追究过去的事情吗?”
“我现在好好的,一切都过去了。”
过去了?
他可不觉得。
裴澈扣住了她的腰,垂眸看着怀里受惊的小女人,心疼的要命。
“过不去,你内心过不去,你肯定瞒了我很多事情。”
他想查清她这一年到底遭遇了什么?
她为什么会得胃病?为什么会贫血?为什么会凝血障碍?为什么会性情大变?
江汐言震惊的瞪着眼珠子:“!!!”
他都知道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