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放在一旁的柜子上,伸手将她脸上的泪水拭去。
“哭什么,想见池爷爷,我送你去。”
“真的?”江汐言仰着小脑袋,唇瓣微微地颤抖,眼底的泪花止住了。
“比真金还真,别再掉金豆豆了。”裴澈抽了几张纸巾,耐心的帮她脸上的泪水拭去,动作轻柔。
见裴澈献殷勤的样子,让一旁的裴老差点惊掉下巴。
这还是他孙子?
“臭小子,说说吧,为什么把江丫头藏起来?”裴老开始算账,心底觉得他肯定是和池家那小子在较真。
从小到大,两人都是死对头的德行。
幸好两个老头是战友,没有受到两个臭小子的影响,都一致放手,任由他们小的斗得你死我活。
结果两个家伙在各自的商业领域上更上一层楼。
江汐言忐忑不安的望着裴老,怕他老人家怪罪裴澈,主动解释。
“裴爷爷,是我让阿澈哥哥收留我,不关他的事情。”
裴老愣了一下,苍老的眸光在自家孙子身上扫了一下,哪里不知道裴澈的尿性。
他可不是会做赔本买卖的人。
肯定是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