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寒松子笑了笑,笑容里有一种老人特有的狡黠。"北冥真人是不是真算到了,我不知道。但我查了四十年的史料,能对上这四个条件的人,你是第一个。"
李青坐在那里,烛火把他的手背映得忽明忽暗。他的右手安静地放在膝盖上,银红色的罡气膜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所有的事情在脑子里飞速旋转——赵老头的铁牌、苍穹派的剑库、青玄洞府的沧澜剑、地火、北寒宗、极渊、北冥真人,最后全部落在一个点上:殷无邪。
"如果我去了,把封印撬开了,里面释放出来的东西能帮我杀了殷无邪?"
寒松子看着他,那双浑浊的老眼里终于露出了一丝真正的、不含任何算计的认真。"我不知道能不能帮你杀殷无邪。但我知道一件事——北冥真人留下的那样东西,和天璇同根同源。你拿了它,天璇就少了半壁根基。殷无邪再强,也强不过一个门派四百年的气运。"
李青站起来。他看着墙上那幅地图,看着极渊的朱砂红点,又看着自己摊开的右手掌心。银红色的光芒在掌心中央最亮,沿着掌纹的纹路流淌,像一个微型的江河脉络。
"我要想清楚。"他说。
寒松子点了点头。"三天。我给你三天时间。这三天里,北寒宗的丹药、客房、藏经阁都照常对你开放。三天之后如果你说不去——你和你身边那个姑娘,我亲自派人送你们离开北境,各不相欠。"
"好。"
李青转身走出了密室。周叔跟在他身后,两个人的脚步声在长廊里一前一后,像两节被同一根线穿在一起的珠子。走出长老院之后,周叔忽然开口了:"你打算去?"
"不知道。"
"那个老头说的不全是真话。"
李青回头看了周叔一眼。"你知道什么?"
周叔沉默了一会儿。"北冥真人留在极渊的,不是一件东西,是一个人。一个被封印了四百年的活人。天璇的封印压着的从来不是一座洞府、一卷功法——压着的是他们的开派始祖。把那个始祖放出来,天璇的气运就散了,但天下也会多一个四百年没吃过饭的老妖怪。"
周叔的语气平淡,但每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