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虎山的后山。
事实上，他跟王也不只见过一次。
之前王也来龙虎山挂单的时候，他们也算是同吃同住过...
那时的王也好像还没修炼疯后奇门，而他也还没开始修行雷法...
张灵玉也是个未经人事的黄花大小伙砸...
...
“玄霄师兄啊，我听说你最近下山大杀四方了？”
路上，王也朝着张玄霄开口询问着。
自从那天他卜算过张玄霄会对这个世界影响颇大后，他就稍稍打探了一下张玄霄近期的消息。
这不打探还好，一打探吓了一大跳...
当初那个日日夜夜苦修的天师弟子，如今已经成了号称全性绞肉机的刽子手...血洗凤凰街，全性四张狂里杀了俩...
当真是要以杀证道。
“嗯。”
听着张玄霄轻描淡写的应了一声，王也沉默了一下，随即又问道：
“师兄，还执念于过去的仇恨？”
显然。
能问出这个问题，他是知道张玄霄的一些过往。
当年在天师府挂单时，他看到张玄霄如此刻骨修行，就曾询问过老天师，张玄霄为何这么卷他们...
得知张玄霄的身世，他也是直呼苦命人。
没想到这才几年没见，当年的苦命人，成了现在让别人苦命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