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
直到那温热如珠的血液溅在他的脸上时，他才不得不这一事实：
冯宝宝...好像真的要死在他面前了。
眼见张楚岚呆呆傻傻的样子，被劲力搅碎器官、只剩下一口炁吊着的冯宝宝张了张嘴，她那渗出褐红色献血的嘴里，挤出了几个字来：
“瓜娃子...跑。”
“别回头。”
“宝儿姐...宝儿姐，你没事的...对吧？”
听见张楚岚的询问，冯宝宝真是想敲一下这瓜娃子的脑壳。
瓜皮...
徐三徐四都说张楚岚猴精猴精的，依她所见，哪有...就这张楚岚，可比她瓜皮多了。
没不没事，是看不到么？
这么大的一个窟窿，又怎么可能没事...
...
看着冯宝宝替着张楚岚挡下了这致命一击，留下了一具还算完整的全尸，张玄霄眉头微微一挑。
该怎么评价呢？
中野联动，一死一送？
虽然他也没打算放过与张楚岚狼狈为奸，勾结全性，放跑夏柳青、梅金凤的冯宝宝...
但眼下冯宝宝这舍身替张楚岚挡下这一击的行为，还是让他感觉到很眼熟。
似乎在哪看见过这一幕来着...
罢了。
没什么用处，无非是谁先死，谁后死的区别。
张玄霄如是想着。
...
随着他抽出了拳头，快速失去生命力的冯宝宝身形一软，顺势倒了下去...
一双神莹内敛的眼眸，如今没了莹光，缓缓合上，张楚岚晃动着冯宝宝的身体，没能得到任何的回应...
那粘稠的血液在他指尖快速失去温度，张楚岚双目空洞，感觉到了这个世界对他的无穷恶意。
此刻的他就如同掉入了深渊一般，越坠越深。
为什么？
为什么世界对我的恶意这么大？
为什么从小到大，我一直是这个世界的异类？
上学没朋友。
工作受欺负...
好不容易才找到了些归属感，却又被剥离，现在更是连想保护的人都难以保护。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张楚岚就好像金木小天使一般，被痛苦缠绕，不断质问着为什么。
错的真的是他么？
他就是一个小蝼蚁，有什么错？
那错的又是谁？
是唐妙兴？
是张玄霄？
不。
错的应该是这个世界。
刹那间，冒充金木小天使的张楚岚好似黑化了一般，他体内的炁婴不断躁动，只是一瞬，他的主观意识就被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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