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江边守着。”陈九回道。
齐枫闭上了眼睛，没再说话。
夜深了。
沈岩还没有回来。
江边的打捞队还在连夜打捞着。
夏若初和钱来富还在那里站着，没有离开。
一夜，就这么过去了。
次日一早。
东江废弃码头的岸边。
夏若初和钱来富站了整整一个晚上。
她已经很累了，但却依旧没有离开的意思。
一辆车在码头上停了下来，陈九带着早饭下了车，朝夏若初走来，“嫂子，齐少让我给你送早饭……”
“滚！”夏若初淡淡地说。
“嫂子，你多少吃一点吧，这样的话我回去也好给齐少交差。”陈九说道。
夏若初夺过陈九手上的早饭，直接摔在了地上。
看着地上的狼藉，陈九没说什么。
“嫂子，我们的人就在这，有什么事情，你随时找他们。”陈九交代了一句，回去复命去了。
陈九走后，夏若初低下头，看着地上被打乱的早饭。
好一会儿后，她冲钱来富道，“钱叔，你坐下来休息一会儿吧，这都一天一夜了。”
钱来富没有动，也没有说话。
……
白金翰。
齐枫坐了整整一晚。
往常何落云和苏南芷也都会过来，但今早两女都没来。
沈岩回来了，带过来一个笔记本。
“找到了，视频在郭豪的电脑里。”沈岩拿着一个笔记本，将U盘插了上去。
视频播放。
画面，堪比岛国动作片。
动作片上的女人正是钱芳。
她一丝不贴，拼命的挣扎着、哭着、求饶着。
从画面上钱芳的模样看，那年的她，应该才十八九岁。
事情过去这么多年，视频还保留着，但钱芳已经长大了。
遗憾的是，视频上只有钱芳的玉体，其他人都没有上镜，甚至连声音都没有。
齐健和郭豪这帮人不是傻子。
他们只拍了钱芳，没有拍自己。
不过，视频上，却露出了他们侵犯钱芳的特写镜头。
“视频被处理了，你现在看到的，是他们处理过的。”
“昨天晚上，婉辞修复了一下视频，原视频画面是这样的。”
沈岩说。
他再次从电脑上找到了另一个视频。
这一个，是恢复之后的视频。
视频播放：
这一次，除了钱芳之外，有人上镜了。
郭豪、齐健都出现在了视频里，他们红着脸，如同禽兽一样侵犯着钱芳。
齐枫仔细去看。
沈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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