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上。
书房里。
齐挽歌和齐挽月都站在齐枫面前，两女显得有些紧张。
她们长得一模一样，穿的衣服也一样。
包括发型。
不过，挽歌的头发被齐天给了一剪刀。
她们两个也好紧张。
齐枫则看了看，询问她们，“你们两个哪个是挽歌？”
齐挽歌闻言举起右手，“我……我是。”
“你是姐姐，挽月是妹妹对吧？”齐枫看了看两女。
挽歌点点头。
“不过挽月从来都不叫我姐姐，都是叫我名字。”
她们两个的大小取决于谁先出来的。
显然，医生先把挽歌拿出来的。
齐枫笑了笑，他拉过来一张凳子放在自己面前，拍了拍，“来，你坐这……”
齐挽歌一阵疑惑，不过还是坐了过去。
她背对着齐枫坐下。
齐枫拿来了剪刀，给挽歌将齐天剪出豁口的头发修了一下。
其实齐天也没有剪掉多少，一剪刀三指这么长。
修完，齐枫问道，“有皮筋吗？”
挽歌从口袋里拿出了皮筋递给齐枫。
齐枫用手捋了捋齐挽歌的秀发，而后用皮筋给她扎了个丸子头。
齐挽歌晃了晃自己的头发，又用手摸了摸。
“你还会扎头发呀？”齐挽歌惊讶极了。
“当然，以前给你们妈妈扎过。”齐枫笑道。
齐挽歌站了起来，而后挽月坐了过去。
齐枫也给挽月扎了个丸子头。
两女一模一样。
她们相互看了看彼此，忍不住笑了出来。
……
“来，都坐这，爸爸有礼物要送给你们。”
齐枫又拉过一张凳子，示意两个女儿。
挽月和挽歌都在齐枫面前坐下，这一次是面对着齐枫。
双胞胎充满了期待，不知道爸爸的礼物是什么。
齐枫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了两个娃娃，一人一个。
两女接过娃娃，齐挽歌害羞着说道，“谢谢爸爸。”
挽月也道，“谢谢爸爸。”
齐枫笑着摸了摸两女的头，问道，“我问你们，妈妈平时在家里凶吗？”
挽歌和挽月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挽月笑道，“有时候凶，有时候不凶。”
“是吗？”
“嗯！”
“我跟她在南山大学那会儿，她就挺厉害的。”齐枫轻声说。
两个女孩儿捂嘴偷笑了起来。
齐挽歌想起了什么，连忙问道，“对了爸爸，你以前是不是回去偷看过我们？”
“嗯？”齐枫嗯了一声。
“你看，我都拍照了，还给妈妈看了，还以为你是个坏蛋呢。”挽歌拿起手机，找到了当年的那张照片。
齐枫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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