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得咯咯作响。
这时候,江晚终于开口了。
她靠在白景言肩头,神色淡淡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
“表姨,关于外公财产分配的事,您今天跟我说这些,其实没用。”
江晚眼眸微垂,修长的手指捏着茶杯,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外公想怎么安排,那是外公的心意。”
“作为晚辈,外公给,我便拿着;外公不给,我也不会去要。”
“至于怎么做,那是外公的权力,不是我们做晚辈的能干预和主导的。”
江晚抬起头,清冷的目光直直刺向顾芳媛。
“表姨要是有什么想法,或者觉得外公分配得不公平,大可以去劝劝外公,让他改变主意。”
“在我这里旁敲侧击,没有任何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