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反应，第二次再见苏命这道手段，她便显得平淡镇定了许多。
“你真的是邪修？”房檐之上，扶摇轻声发问。
苏命的身形从虚空落到房顶，有些玩味地看着扶摇。
“你觉得我像吗？”
迎着苏命的目光，扶摇美目流转，仿佛想将苏命看穿。
但对上扶摇的，是一双古井无波的眸子，仿佛什么都掀不起苏命的情绪。
片刻后，扶摇哑然一笑道：
“管你的，总之我立下了誓言，不会把你的秘密说出去。”
“其次，本姑娘还要你帮我，你是不是邪修不论，但总归是，你越强越好。”
苏命目光看向远处的黑夜，忽然道：“为什么要放走赵月如？”
“你看出来了？”扶摇轻笑。
“我只想知道原因，加上这一次，你已经是第二次救她了！”苏命道。
“因为……”扶摇微微一笑道：“她是我离开合欢宗的重要助力，我看得出来，宗主他们有意将赵月如培养为下一任圣女，否则不会将人丢给我。”
“而一旦赵月如成了新一任合欢宗圣女，我便解脱了。”
苏命轻哼一声：“就算赵月如成了圣女，你真以为合欢宗能轻易放你这么个前任圣女离开？”
扶摇咧嘴一笑，美艳如花。
“所以，就要靠你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