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走上前,挽住时新的胳膊。
“时伯伯,我怎么觉得你越来越帅呢?”
叶安妮的父亲和时新是多年的合作伙伴,两人私交非常好,可以说时新是看着叶安妮长大的,
“哈哈,安妮,我帅不帅要你伯母批准才行,你说了不算。”
时新笑着带着客人走进客厅。
时新的妻子是龙都大学中文系的退休教授,做得一手好菜。
餐桌上已经摆上六菜一汤,简简单单,但每道菜都透着摆盘艺术美感。
四个人坐在一起开开心心地吃晚饭,席间秦云东向时新通报了他这几个月在省城的工作,时新也讲了他最近在东南亚地产市场的新楼盘建设。
饭后,时新把秦云东请进书房,关起门来准备来一次畅谈。
“云东,我听了你这几个月的工作情况,干部队伍调整、城中村分类改造、几个企业连获国际市场大单,经济指标稳步回升,看样子一切都在向你规划的方向发展啊。”
时新露出长辈特有的温和微笑,对这个出类拔萃的“学生”给予高度肯定。
“老师,我其实也有一些困惑和迷茫,这次来也是想听听您的见解。”
秦云东坦诚地说出自己的心里话。
一个清醒的改革者,往往也是孤独的。
秦云东在省城表现出来的果断、坚定、深谋远虑,是他作为市委书记的职业素养。
但他内心深处,不可能没有疑虑、没有疲惫、没有“我这样做到底对不对”的自我拷问。
这些疑惑情绪,秦云东不能向下属流露,因为那会动摇军心。
他不能向上级倾诉,那会让上级怀疑他不够坚定。
同时,他也不能对叶安妮和其他家人说。他们不在体制内,理解不了他的境遇。
秦云东需要一个既不在体制内、又有足够眼界和阅历的人,来承接这些无处安放的困惑和压力。
时新,恰好就是这样一个人。
秦云东沉默一分钟,坦率地讲出自己的想法:
“时老师,我在省城一直在解决产业结构动力不足、土地财政的路径依赖、基层治理的薄弱环节这些问题,但有人说,很多问题会在发展中自我消化和解决,我做的事都是无用功。说实话,有时候,我自己也无法判断人家说的是对是错。”
秦云东的声音比刚才低沉了许多,带着一种极少在人前流露的疲惫。
他当然对省城的未来有信心,否则他也不会付出巨大精力,引导干部群众沿着他制定的方向去走。
但来自部分上级领导和舆论的质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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