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孔里轻轻“哼”了一声。
“小题大做。”
他是用自己的判断,对此事进行了点评。
为了几个小商小贩,几个街道小老鼠,秦云东搞出这么大阵仗,结果也就查出三十多万补贴款,这和省城投入那么多部门人力物力,完全不成比例。
他的秘书韩进勇把报纸收起来,笑道:“辛书记一语中的,秦云东这是沽名钓誉,对省城经济发展不起任何作用。”
辛胜利歪头看着他,似笑非笑地问:“秦云东三个字也是你能叫的?”
“我……我说走嘴了……秦书记,秦云东书记。”
韩进勇闹了一个大红脸,不得不赶快纠正错误。
他知道,辛胜利对秦云东一直都心存敬意,即使两人政见不合甚至是对立,但在公开场合,辛胜利照样不会对秦云东口出恶言。
辛胜利白了他一眼,拿出一支烟点燃。
“记住,这里是书记办公室,你是秘书身份,口不择言,语带轻慢,是秘书的大忌。”
他的语气带着批评或提醒,
只不过,他并不是在维护秦云东的尊严,而是维护身份秩序与话语规则。
在辛胜利心里,秦云东是和他同级的官员,其姓名不应由一个下级秘书直呼。
这触碰了他心中“尊卑有序”的政治红线。
更何况,韩进勇的言行是他的领导权威的延伸。如果他不提醒,韩进勇很可能对外冒出这些大不敬的言辞,肯定会被外界视为是他的意思,或者他故意纵容。
而他对秦云东的真实态度,也因此完美隐藏。让韩进勇捉摸不透,本身就是一种权力威慑和驯化。
辛胜利站起身来到窗前,拿起喷壶给窗台上的君子兰喷水:
“天底下自然而生的水,从来不可能百分百的纯净,难道就是带点有害的微量元素,我们就不喝水了?”
“辛书记说的精辟,这个比喻太形象了。”
韩进勇马上恭维,以缓和自己刚才的尴尬。
辛胜利没有回头,也没有回应他的话,自顾自地继续说:
“但是话又说回来,省城处理消费券问题也给我提了一个醒。看似很小的事,如果不加约束,很可能波及整个局面。如果那些奸商都去套现,我的刺激消费计划岂不是被他们掏空成一个壳了?”
他转过身,眉头紧锁盯着韩进勇。
韩进勇脑筋转的也很快,马上领会了辛胜利的意图。
“辛书记,要不我们也来一场严厉打击运动,这样对上对下都能展现出您的形象?”
“哈哈,我对这种形象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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