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程高原微微点了点头。
“云东，你的意思我理解，但短跑运动员也没那么傻，他会合理调配自己的能量，不会全部消耗在两百米之内。所以，鹿死谁手，尚未可知。”
程高原的意思是说，秦云东的例子不成立。GDP增速高的城市也会注意均衡发展的重要性，增速快未必就代表没有后劲。
秦云东摇摇头：“短跑选手和长跑选手之所以不同，是由能量系统、肌肉类型、训练科目、身体要求等方面长期训练决定，不是短跑选手主观意愿能决定的。”
GDP考核就像是在有意培养短跑选手，城市习惯了大干快上盯增速的工作氛围，想让他们改变发展方式，几乎不可能实现。
秦云东的论述，像是理想主义的阐述，这在看重数据和成效的官场，显得非常另类。
但程高原知道，秦云东不是夸夸其谈的人，他在临江的成绩，证明了他有将理念落地的能力和魄力。
良久，程高原脸上露出一丝极淡的欣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