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有些出乎他的预料。
当沈林的身形成长到已经与档案记录里的他相差无几时，那个女人仅剩小半颗头颅。
她还是笑的那样温婉，残缺的眼角像是有泪，就那样看着眼前的沈林。
“这个世界并不美好，我也没有什么该留给这个世界的东西，所以我走的很幸福。”
“再见了，记得我的名字，我叫贺夏，春夏秋冬的夏。”
这似乎是一切的尾声，因为王小明看到了等那个叫贺夏的女人被啃食完毕，已经彻底成长完毕的沈林的双目似乎突然有了神智。
他像是停顿了好一会，像是在适应这一切。
紧接着，那口棺，被打开了！
是他！那家伙还活着！王小明瞪大了双眼。
——
这一切像是命运的玩笑，当秦明时的诅咒即将完成一切时，他像是在记忆中看到了什么。
不，准确的说，是他的记忆发生了变化。
他与沈林从未照过面，有关于对方的记忆不过是诸多情报+照片汇聚而成的罢了，可现在，在那个第一次查看沈林档案的时间节点，秦明时看到了那档案上的一寸照片在看着自己。
这诡异的画面让人忍不住想要惊声尖叫。
这不可能！
袭击没能出手，来自灵异层面的袭击还没发动，秦明时就已经身死，属于他的过去被自己叠加，在他的身上复苏。
同样是那一刻，苏雍和的脑海中像是凭空出现了很多东西，一个个莫名的画面开始出现在他的记忆里，像是形成一幅画卷，更让他震惊的是，有一道人影像是穿越了无数画卷，由虚到实，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苏雍和那一刻有些懵，他甚至有些难以分辨现在是记忆还是现实。
可当他看到秦明时无缘无故的死去，又因为复苏重启再次活过来时，整个人瞪大了双眼。
“可否借我一用。”
王小明的脑海突然出现了这句话，不可思议的一幕。
“可否借我一用？”
那一刻，无数个人脑海中响起了这句话，这话凭空响起，就像是刚刚有人在自己的耳边诉说。
“恳请！借我一用！”
记忆！无穷无尽的记忆！这些记忆从四面八方，从无数个你我他的身上出现，最终汇聚，就像是组成了一道由虚无通往现实的大门。
“可以！当然可以！”王小明如此回答。
与此同时，不知道有多少人如此回答。
虚无中，就像是有人从记忆中走出，所有人记忆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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