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不住雁门关，就提头来见！”
当夜，秦家后园的灯笼在朔风中摇晃。秦辞展开加急送来的密信，烛火将“三王作祟”四字映得明明灭灭。
苏蓁听闻了直接，带着新制的茶点推门而入，见对方盯着舆图上雁门关的标记发呆，不由说道：“蜀州粮草虽够，但运去雁门关要过风雪栈道，怕是......”
“怕是来不及。”秦辞突然抓起案上的狼毫，在空白处疾书，“备马，我要入宫面见陛下，哈奇此次来势汹汹，定是摸清了我们粮草调度的软肋，蜀州粮草不能走官道，必须另寻......”
他的笔尖骤然停顿，墨滴在纸上晕染成狰狞的黑团——当年父亲赈灾时，曾听闻塞外有一条鲜为人知的“冰窟秘道”，可直通雁门关后营。
与此同时，雁门关外的哈奇营帐内，三王正把玩着半块残缺的虎符。
帐外风雪呼啸，却掩不住他眼底算计的光芒：“景康小儿，你以为守住雁门关就万无一失？等粮草耗尽那日，便是大昭......”
话音未落，帐帘突然被掀开，哈奇大王子裹着一身寒气闯入，腰间悬挂的正是大昭先帝当年御赐的金错刀。
哈奇大王子居高临下地睨着三王手中的虎符，喉间溢出一声轻蔑的低笑，刻意放缓的语调里裹着北疆特有的粗粝：“王爷的谋划倒是精妙，可这雁门关的城墙，能经得起我三十万铁骑几轮冲撞？”
他伸手去取案上酒囊，故意带翻青铜酒盏，琥珀色的马奶酒泼在宁王衣摆，在玄色锦缎上洇出大片腥膻的痕迹。
宁王垂眸掩去眼底阴鸷，指尖抚过虎符缺口时微微发颤。
这半块虎符是他从景康帝手中逃出时拼死带出的，原以为能在哈奇部族换来一席之地，此刻却成了被人拿捏的笑柄。
他强压下怒意，抬手作揖道：“大王子神勇，此战必能踏平雁门关。只是中原地势复杂，我等愿将布防图奉上，助您......”
“住口！”哈奇大王子突然拔刀，刀刃抵在宁王喉间，“中原人说话总爱绕弯子！”
寒光映得宁王脸色煞白，却见大王子突然收刀，将酒囊狠狠砸在他肩头，“留着你们的破图！明日卯时，本王子要听你们亲自讲解雁门关的弱点——若是有半句虚言......”
他摩挲着腰间金错刀，刀鞘上先帝御笔所刻的“和”字在烛火下泛着刺目的光。
待三王狼狈退去，哈奇大王子随手抓起案上的羊皮舆图。
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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