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她们迟早要学会自己担事。”
苏蓁望着杯中沉浮的茶叶,想起姜煜袖中的断弦。
这场为相看人家举办的宴会,终究还是成了比试心机的修罗场。
她抿了口茶,淡淡道:“母亲,我想明日去庄子上一趟,有些花该修剪了。”
国公夫人了然地拍了拍她的手,没再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