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内都解不开这灵符。
“释放赤漓这件事，是你师门中人一起的计谋，还是你秦家也参与了？”
秦文晏没有回答，只是安静地站在一边。
姜欢见状，没有一点着急，她缓缓说道：“如果你不说，我会使用抽忆符，到时候你记忆消失，变成傻子，我可不会管。所以，为了不受折磨，你就坦白吧！”
或许看在秦文晏曾对自己好的份上，她可以给他一条活路。
“没什么好说的。”秦文晏一点都不慌，眼睛盯着她，“我倒是很好奇，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修炼的？你的修炼……应该比我高吧？否则我怎么会一点都没有察觉呢？还有，去茶园买功法的那个，也是你吧？”
姜欢冷笑，“是我先问你的，你难道不该先回答？”
“我说过了，没有什么好说的。”
“既然这样，那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
姜欢不会给自己留大麻烦，就算对方是竹马，就算是是从小到大帮过自己无数次的人，她都不能轻易放过。
就在她动手要用抽忆符的时候，手机忽然响了起来，是凌司夜打来的。
“喂。”
“秦文晏是不是被你抓住了？”
“嗯，怎么了？”
“你现在带他来茶园这边。”
姜欢沉默一下，说了声‘好’，之后就挂断电话，给康伯发了个消息，然后驾车带着秦文晏离开南城。
这一路上，二人一前一后坐在车里，都没有说话。
最后，秦文晏忍受不了这种被她忽视的失落感，语气仍旧是像之前那样温和，“欢欢，难道我们之间，就只能你死我活吗？”
“这是你选择的。”姜欢淡淡说道。
如果他一开始多想想跟她的关系，就不会冒险来欺骗她，然后联合别人一块算计姜家的气运。
秦文晏苦涩的笑了，“今晚的事情，我不会说给任何人听。”
“然后呢？你想求情？让我放了你一马？”
“没有。”秦文晏摇头，“我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如果你因为这样生气，将我杀了，我也是心甘情愿的。”
“你可是秦家的天才啊，以后可都是要靠你的啊！你死了，秦家怎么办呢？”
“……”
秦文晏沉默了，这显得他刚才说的那一番情话格外刺耳。
见他这样，姜欢嗤之以鼻。
深情？算了吧，不会有谁真的会将男女感情放在第一位的！
就算是阿夜，她都不能百分百肯定阿夜会真的将她放在第一，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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