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有什么用？”
“……”凌业低头不敢吱声。
“枕边人是个会对自己亲生父亲动手的人，难道你认为有朝一日你挡了她的路，你就不会出事吗？要查自己去查，你问她，她要是有心瞒着你，也不会直说。”
说完后，凌老爷子闭上眼重新靠在沙发上。
凌业也是知道自己父亲的脾气的，当看到父亲这个样子，就知道这是赶人的意思了，他也就没有继续待在包厢，说了一句‘我会查清楚’，之后就走了。
等凌业走后，凌老爷子才让凌司夜和姜欢从隔间出来。
“阿夜，我就这样将这件事揭过去，你心里会不会埋怨我？”凌老爷子看向凌司夜，眼底都是无奈。
如果这件事真的闹大，影响的只会是凌家。
将近百年的基业，不想就这么轻易毁掉。
凌司夜摇头：“不会。”
“那欢欢呢？”凌老爷子看向姜欢，“你会埋怨凌爷爷吗？”
那些人的目标是他，阿夜，还有欢欢。
姜欢摇头：“不会埋怨您，但是，她选择招惹我，那我也会让她吃应得的苦头！”
如果要对付她的人就这样轻易放过，那岂不是以后谁都能对付她？
她暴露自己不再是傻子的真相，不是说着玩的！
她为的就是要等那些对她有敌意的人不知好歹的靠过来，然后她再逐一去解决他们！
凌老爷子张了张嘴，久久没说话。
他知道她就跟她爷爷一样，是睚眦必报嫉恶如仇之人，可事关凌家声誉，不能闹得太过。
在纠结了许久后，凌老爷子才问道：“那你打算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