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连千芮都不知道的。
千芮一下子清醒了，过来一把抓住千梦兰的胳膊，眼中氤氲泪雾，“妈，怎么回事，你说清楚啊！你是不是在瞒着我什么？”
“小芮，我……”千梦兰想说什么，张了张嘴巴，最后却叹气，似乎是一言难尽。
看到这一幕，姜欢轻轻摇头，话语淡然，“阿姨，我是看在千芮的份上，才会一次两次出手。如果你想利用你女儿，就不该让我知道，我知道必然会阻止的。”
“什么？利用？”千芮眼里难以置信，松开手后退一步，“妈，你告诉我，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你在利用我？利用我什么了？”
千梦兰鼻子一算，瘫坐在地上，捂着脸，羞愧地说道：“小芮，回到千家是你外公的遗愿，我一定要完成的。这些年在北城的时候，我试过不少办法，可都不能回到千家。这次是难得的机会，只要……只要你跟了千施聪，等你外公和舅舅们的名字重新回到族谱中，我一定会想办法带你离开的……”
姜欢看到这一幕，嘴角露出鄙夷，失望地摇摇头。
为了已经死去的人的遗愿，竟然连自己活着的亲生女儿都能利用！
一边说着多爱女儿，一边又算计利用女儿……啧，她以为能养出千芮这样女儿的母亲至少品性会很好，原来是自己识人不清！
看来，千梦兰年轻的时候，没少被千家的传统思想冲击，脑子里竟然存着重男轻女的那一套……这和她认识的那个女强人完全两个样子！
“妈，你疯了！”千芮摇头，眼里都是震惊和失望，眼泪簌簌直流，“我从小就知道，你关心舅舅比关心我还多，就好像我不是你的女儿一样，不过这都没关系，那个时候我想着你是我妈，你对我虽然不是很上心，至少心里还是有我的。之后，外公一家出事，你对我就越来越好，我们母女俩相依为命，我以为我们母女俩以后的日子会过得很好很好……可是直到现在我才知道，你对我这么好，是想着有一日牺牲我完成你一直没完成的事！”
最后几句话，千芮几乎是吼出来的，眼泪一秒钟都没有停。
姜欢默默地在一旁看着这母女俩。
如此说来，她先前时常发觉千氏母女俩相处的时候会带给她的困惑，现在听到这些，倒也能说得通了。
千梦兰疼爱千芮这个女儿，但在涉及到千家的事情上，千梦兰可以牺牲这个女儿。
不过这是千家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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