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管家听到后，脸色瞬间变了，但嘴角还是勉强维持住刚才的神色，“老爷子，您这是说的什么啊，老奴……”
姜老冷笑，“你以为我没有证据就会质问你吗？”
听到这话，王管家就明白了，连忙低下头，“老爷子，老奴还是不明白，请老爷子直说。”
他除了在五小姐的事情上面瞒着老爷子，其余的事情从未有过隐瞒。
就算老爷子知道什么，他也得先弄清楚老爷子知道关于老爷子的哪一个方面，这样自己才好斟酌一下，试试看将什么告诉老爷子。
“欢欢什么时候恢复过来的？”姜老问道，口吻冷厉。
再怎么说王管家也跟在他身边这么多年了，他还不至于看不清王管家的为人。
王管家会帮欢欢隐瞒，想必是欢欢提出的。
“老爷子您……”王管家诧异地抬头，最后抿了抿嘴，支支吾吾，想说又不敢说。
姜老见到后，说道：“欢欢是我的亲孙女，我又不会伤害她，你有什么可隐瞒的？”
王管家短暂的思索后想想也是，于是说道：“五小姐不允许老奴将这个事情跟您说的。其实，五小姐在葬礼前一日就清醒了。”
闻言，姜老拧眉，“你是说，在医院的时候欢欢就醒了？”
“对的。”王管家点头，“欢欢小姐不仅恢复了，还拥有了很多本领，具体的老奴也不清楚。”
就算那武功，还有高超的电脑技术，这已经不仅仅是恢复这么简单了。
“所以欢欢这些日子以来，一直都在假装？”
“是的。”
“为何呢，她怎么连我这个最亲近的爷爷都不愿意告诉？”姜老忽然黯然神伤下来，“她是不是担心我保护不了她，所以不愿意告诉我？”
王管家听到后，吓得连忙安慰道：“老爷子，可不能乱想啊，五小姐绝对没有这个心思！她不让您知道，是不想让您担心这么多，现在五小姐都在用自己的方式来保护姜家。她不将自己恢复的事情说出来，是担心姜家会四面楚歌，到时候她应付不过来，也会给您徒增烦恼……”
确实如此，一旦姜欢清醒过来的事情让外人知道，那背后之人只会更加猛烈的打击姜家。
和当初几位老爷少爷相比，五小姐当初显现出来的天赋可是整个九州都羡慕嫉妒乃至于有人想摧毁的存在。
要是真被针对，以五小姐和姜家现在的能力，怕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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