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是遭遇了什么折磨,所以才养成今日这个对什么都冷冷淡淡的性子……
“曾曼曼,笼子的滋味如何?”
姜欢来到狗笼边,蹲下来戏谑地看着笼子里面的人。
听到声音,曾曼曼抬头,眼里闪过惊讶,“你……你恢复了?”
“对啊,所以你们是不是该失望了?”姜欢嘴角一勾,不屑地看了一眼曾曼曼,“当年你们对我做的事情,我可以历历在目呢!现在,你就是我拿来开涮的第一人。”
曾曼曼一听,身子止不住打颤,骨子里传来的惧意让她觉得浑身发冷,“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都说我恢复过来了,你还要跟我装傻充愣做什么呢?”姜欢摇了摇头,一副看傻子的表情看着曾曼曼,“曾家现在完了,你要是肯将当时参与折磨我的人都说出来,我倒是可以考虑替你曾家求情,放过你们。”
“什么?”曾曼曼一愣,艰难地抬头,“你不是说你恢复了吗?”
“不要说有的没的,你就告诉我,当初一起折磨我的人都有谁?”姜欢眯了眯眼睛,声音冷下来。
最烦的事情就是这个了。
她的脑海中有原主的所有记忆,但就是没有关于被折磨的那些日子的记忆,就算有也是很模糊的,以至于她都不知道参与的人都有谁。
宋雨倩是参与了哄骗她,但没有参与折磨。
王雪是因为以前一直跟她作对,给她添了不少麻烦,这次又妄想毁了她的清白和性命,所以她才没有心慈手软的。
可这个曾曼曼不一样,那是切切实实参与了对她的折磨……
“哈哈哈。”曾曼曼愣了很久后忽然大笑,一副破罐子摔碎的样子,“原来你不记得啊?你求我啊,你求求我,我就告诉你当初都有谁,如何呢?”
闻言,姜欢勾了勾嘴角,冷嗤一下,站起身,“将门锁解开。”
看守的人抬头看了一眼凌司夜。
在看到后者点头后,看守的人才过去将笼子的门锁打开。
姜欢走进笼子里,狠狠一脚踹在曾曼曼的肚子上,随后拽着后者的头发,强行将后者给提溜起来,压在笼子上,身子前倾,语气冷冽:
“曾曼曼,你真当我在跟你说着玩呢?给你一分钟思考,是要告诉我,还是要去死!”
“呸!”曾曼曼淬了一口,眼里都是狠意,“想要我告诉你?这辈子都不可能!等你恢复的消息传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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