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林阳微微皱眉，隐约察觉有些不对。
这名圣翼族却很是平静地看着林阳，道：“西德勒计划的失败，让我们意识到了陆域的实力结构到底混乱到何种地步。如今大变在即，天下需要一个领导者，我们考虑过。但在权衡之后，我们不认为你会是一个愿意听从我们命令的人。”
西德勒是堕渊城主的名字，林阳早有耳闻。对方看似答非所问的话语，也让林阳明白了问题的关键所在。
“所以你们想要与任何陆域势力合作，对你们来说都不麻烦，只不过在之前你们压根没有考虑过，是吗？”
“若非天地有变，即便是今日，我等也不会着眼在你们这些陆域的人们身上。当然，会发生这样的变化，很大一部分原因也是因为你。”
“又是我？”
林阳嗤笑一下，确实没想到自己在灵虚界不过短短一年的时间，明里暗里竟然对灵虚界造成了如此巨大的影响。
“你的存在，让我们不得不重新对陆域势力的实力进行评估。结论便是：陆域种族虽然整体实力低下，却始终是数万年来诞生过最多两界最顶端强者的一片天地。若是没有殒巅六道的暗中打压，或许如今三域之中最强的一方，早就因为他们的存在，而变成陆域了。”
顶尖强者——从别人口中说出，林阳还会理解成圣境。
但是从眼前这名货真价实从天上降下的圣翼族嘴里，林阳肯定对方所指甚至不是圣王，而是药圣师父他们所曾抵达的至圣！
林阳深吸一口气，神情严肃了起来：“动手之前，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你们试图在陆域培养一位新王，目的是什么。”
“对抗六道。”
平静的四个字，让林阳轻笑一下。
“所以即便你们知道我与六道是死敌，也依旧放弃了我这个选项。”
“风险评估过大，我们没有在你身上冒险的必要。即便你是那一位存在所看重的人。”
话说到这个份上，林阳明白已经没有从言语上说服对方的可能了。对方连自己从不曾主动拿来当做底牌的洛红鱼都考虑进去后，依旧选择站在了自己对立面，这就足以说明对方的态度。
“谈看来是没得谈了，那就手底下见真章吧！白桦，动手！”
“等你很久了！”
林阳话语落下，一直蛰伏在附近的白桦终于出手。白灰色的寒芒在空中划过一道凄厉的弧线，剑光所及之处，天地尽染上一片灰白色的死寂。
没有半分犹豫，面对这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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